蓝芯想了一下,低声对夜云说:“夜云,你先答应我,你不会趁着跟灼灼相处的时候欺负灼灼。”
夜云单手抵唇清了清嗓子,春寒料峭,夜云淋了那么多的雨,身体有些异样,又是头,疼的让他无法呼吸,但是他依旧是深吸一口气,低声道:“我答应。”
灼灼没有放手,夜云没有勉强,低声对蓝芯说:“酒窖门口有伞,你跟宁衍先去别墅里坐一会儿,我待会儿有事情要跟宁衍谈一下。”
男人沉吟片刻,到底是兼顾着灼灼的情绪开口:“这样待会儿如果我欺负灼灼了,你应该还能看的出啦,方便给她撑腰。”
夜云说的有道理,灼灼就算是心里恐惧,也不得不松手,蓝芯安抚了两句灼灼,和宁宁手挽着手走出了酒窖。
有的时候,人,只是却一道能给自己勇气的光,灼灼如是。
一出恒温酒窖,蓝芯本能打了个寒噤,冷风和着细雨落在蓝芯的脸颊上,大抵是对这件事情有比较深的感触,蓝芯在对上宁衍那张刀削斧凿的俊脸的时候,心里无端萌生出一种气闷。
宁衍并没有察觉到蓝芯的异样,撑开一把伞支在女孩儿说的头顶,一双铁臂去环抱蓝芯不盈一握的腰肢。
蓝芯心底还生着气,伸手推了一把宁衍,她的力道有些大,宁衍一时没有防备,被她推的后退了两步,地上存了了一些水,宁衍这一退,溅了一下污水在自己的裤脚上。
宁衍的洁癖有些严重,但是他也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脏污之后,微微蹙了一个眉,然后抬头看了蓝芯一眼,温声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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