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了一双平底拖鞋,脚心接触到地面的时候,灼灼重重的吸了一口气,夜云不在客厅里,陈姨看见他她迎了上来:“太太,先生说你们还没有吃饭,陈姨下了小馄饨,给你盛好了,吃点吧?”
灼灼的脸色有些苍白,她点了点头,低声说:“陈姨,我有些不太舒服,你能不能给我端到楼上,我在楼上吃?”
“好。”
到了卧室,灼灼才发现自己的脚心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划破了,血将她的脚心和鞋底黏在一起,分离的时候,灼灼的脸上更加的苍白。
她本想叫陈姨给她拿一下医药箱的,但是伤口不大,因为之前自己离开的事情,陈姨在对上她的事情的时候,总是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
她怕陈姨去找夜云,到时候,夜云过不过来找她都非常的让她难以接受。
女孩儿抽了两张面巾纸,擦了一下上面的血迹,血有些多,纸擦不干净,灼灼就进了浴室洗了一下,吃了点馄饨就睡了过去。
夜云在次卧停了很久之后,冲了一个凉,但是灼灼的话一直都停留在耳边,夜云抿了一下唇瓣,思索着自己到底该怎么去挽回灼灼。
时间过去了很久,那种烦躁感积郁在他的胸口,挥不去的累积起来,夜云烦躁的厉害,拎着随手扔在床上的外套下了楼,去了恒温酒窖。
他喝了酒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陈姨听见声响之后,从房间里出来打开了客厅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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