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电话是有一个规律的,会在夜深人静,男人刚好忙完的时候打过来,臣玥走后的第四天,林长情是值得夜班,那天臣玥没有来电话,男人一开始时候,总觉的少了点什么,随即又抛到了脑后。
再接到她的电话的时候,林长情刚做完一台手术,手机发出来的声音非常的尖锐,刺的男人脑仁剧痛。
他摸出手机,看见来电人的时候,才发觉,臣玥已经将近一个月没有给他打电话说过她伤口恢复的情况了。
林长情边脱白大褂,边接电话,无限电波的另一端,率先传过来的是嘈杂的音乐声,声音很大,震得林长情原本就头疼不已的脑仁更加疼。
他将电话拿离耳边一段距离,就听见臣玥软糯清甜的声音在耳朵边响了起来:“林医生……”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层醉态,男人的眼睛微眯,下颔不自觉的紧绷,声线不免带上了一层愠怒:“臣玥,你在酒吧?”
臣玥眨了眨惺忪的醉眼,似乎是喝多了,有些反应不及男人话中的意思,她迟疑了好久,才边点头边开口:“嗯。”
男人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合上了办公室的门,听见这个字不着痕迹的蹙了一下,心底无可避免的因为女孩儿这句话对她产生了一层厌恶感。
她的命,是他在手术台上耗了整整一天的时间,甚至是殚精竭虑的花费一年去研究,从死神的手中抢回来的一个人,本以为,她会珍惜这次心声……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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