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灼觉的有些感人,毕竟是爹和哥哥都已经进了大狱了,还能做戏,那她就放心了。
女孩儿漫不经心的切下来一块牛排送到了嘴里,她的目光很深,卓艺的哭诉还在继续:“总裁,葛老的生日宴会上,我救过你,我们之间同患难,共甘苦,我可以为了你放弃所有,你帮我一次,行不行?”
夜云的眉梢动了动,灼灼不由放慢了吃东西的速度。
卓艺的眼睛里全是泪,她心里是痛苦的,痛苦于自己为了夜云做了那么多,最后男人为了一个突然冒出来的人,将她打落深渊。
她恨。
她无可奈何。
夜云懒散的抿了一口酒,略带提醒的开口:“我床头上的监听器,是不是你装的?”
“萧元彬被人刺激的事情,你有没有插手?”
卓艺的眸光一顿,她刚想否认,但是夜云伸出骨节匀称的大手在桌面上敲了两下,他的声音很淡:“卓艺,回答之前,你先想好了,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女孩儿的目光迷离,她拉开包厢里角落里放置着的补位用的凳子,缓缓的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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