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情生气了。
从蓝芯妈妈的葬礼上回来,虽然林长情在对待她的时候,还是体贴入微,小心呵护,但是臣玥生在豪门,或者说,臣玥生在一个家庭关系并不和谐豪门里。
她还是学会了一项豪门里的本能。
察言观色。
一连很多天,男人对她的态度都清清淡淡的,一副好脾气的样子,她发现异样的时候,是沈琳葬礼之后的第三天。
三天里,她第三次问林长情有没有喜欢她多一点的时候,之前男人会敷衍的开口说一句有。
不管男人这个“有”字是虚情还是假意,但不管怎么说,林长情都将这个字说的非常认真。
女人啊,有的时候明知道,男人说的话是假的,但是还是会忍不住的想听,但是她问了三遍,换来三次林长情高深莫测的一笑。
晚上做的菜,臣玥再次烧焦了,林长情进门的时候,闻到那个味道之后眉头紧紧的拧在一起,放下公文包换了鞋子走进房间,女孩儿站在餐厅的位置,灯光悬挂在她的头上,睫毛深长,落在眼睑下方,映出重重的阴影。
她似乎是在发呆,听见声音仰起头,脸上带着几分惊慌失措。
林长情眸色讳莫如深的看了一样餐桌上看不出来形状的饭菜,音色沉沉的开口:“臣玥,我之前就跟你说过,做不好就不要做了,临南岸别墅并不是像月湾那样,位于半山腰上,除了下厨就没有其他方法。出了门左手边就有一个商场,要什么吃的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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