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衍眯了眯眼睛,从树下走了出来,身上琐碎细密的落在一肩膀的水滴,短发亦是湿漉漉的,他随意的应了一声:“昨天晚上。”
两人走在雨雾里,春雨很细,很小,带着润物细无声的感觉。
“还走吗?”
傅临深又问。宁衍答:“不确定。”
如果他不能找到她,那他可能会在这里待完他的余生,可能会在未来的某一天,为一个无关紧要叫不出名字的人付出生命。
但如果他能找到她,宁衍的眸光猛地一深,唇瓣紧抿,那……他大概是不会嫌弃,一生是非常非常的长的这件事。
就像是,他的人生有了两段感情。
一段是他自己选择了一个了断,一段感情,他是被迫选择了一个了断。
有时候,他觉得,人生长短,不是你能活多少年,而是你会被一个人,亦或者一件事记住多久。
后来,她一点一点渗进他的生活,他才明白。
生命有倔强,不可能彻底死亡。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