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芯遮了遮有些刺目的阳光,呼吸变得浅薄:“我说堕过胎的不是我!而且,我们之间也从来不用在记者面前断绝关系。因为你……心里从来就没有过我这个女儿!”
“我一直觉得,你是一个好父亲,只是我没有得到这份父爱罢了,不过现在看来,是我高看你了,就算是你看着蓝薇从呀呀学语到蹒跚学步跌跌撞撞长大之后又怎么样,关键时刻,你不会维护她的名声,把她推到万丈深渊!你根本就配不上‘父亲’这两个字!”
蓝承的冷笑顺着电话筒传了过来:“不用在这里说些有的没的来博取我的同情,你是蓝芯,并不是薇薇,等薇薇回来,我自然会再把她认回来!你妈妈的病我们这边不会放弃,但……你最好坐稳宁太太的位置!”
蓝芯笑的很明媚,笑声里带着蓝承不会在意的悲凉。
“就算我坐不稳又能怎么样,只要想到有整个蓝氏为我和我妈妈陪葬,我心底就非常畅快。”
她直接挂断了电话,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不由想起了昨天晚上宁衍的话。
笑了两声,原来她的悲凉会是他的开心之源,这么想着,还真是……荣幸呢!
蓝芯在别墅里绕来绕去,从前院到后山,最后摸到了宁衍藏得比较深的酒窖里。
拿着开酒器开了一瓶红酒,蓝芯窝在酒窖那张供人休息的沙发里拎着酒瓶不知道喝了多少。
张妈进来的时候,地上丢了五六个酒瓶。
宁衍正在开会的时候,再次接到了别墅的电话,对正在讲解自己的创作理论的人打了个手势,宁衍接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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