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说,我都听着,什么都听你的。”容帧眼中满满的都是心疼,干燥温暖的大掌不断摩挲着她的脸为她拭着眼泪,可她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擦不完。
宁宁抽泣着,断断续续道:“容帧……你知道我的身体的……我……我真的好怕如果哪天我撑不下去了,或者……或者万一我再也救不回来了,那就剩下你和钦钦相依为命了……”
“嘘,宁宁你别乱说,没有如果,没有万一,我会想办法,我会努力救治你,不会发生你口中的万一,听到没有?嗯?”
容帧将食指覆在她的唇上,一贯清冷的声音里带着恐慌,宁宁的话是真的戳到了他的痛脚,他不允许她有事,不允许她这么说自己。
宁宁却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情绪平淡些:“容帧,我们不要自欺欺人好不好?我的身体你我都清楚,你……你要承受我随时会离开的事实,所以……所以你要爱惜好自己的身体,然后好好的照顾钦钦,你明白吗?”
她的声音带着些无助和恐惧,她也怕啊,她也舍不得容帧和孩子。
“我就是气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我,我想你好好的,也想钦钦好好的,你能明白我的心情吗?”
生怕容帧不理解,她断断续续地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意思,眼中的泪水还在不断往外渗,容帧心疼的无以复加,伸手将她揽在怀里,轻轻抚着她的背,为她顺着气。
“宁宁,我明白,我都明白,你放心,我以后不会酗酒了,我会好好爱惜自己,你也要好好的,不要灰心不要丧气,你只要每天开开心心的陪着我和钦钦,其余的都有我在呢,所以,乖宁宁,我们不哭了好不好?”容帧安抚着她,轻声道。
宁宁听到他的回答,轻轻嗯了一声,依旧有一搭没一搭的抽噎着。
她靠在他的胸膛,泪水渗透了他的衬衫,穿透皮肉灼烧在他的心脏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