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蓝芯和宁衍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她都带着安安过来他这里了,就算是她脸上看不出来什么异样,并且也没有什么伤心或者其他的情绪。
但容帧还是能猜出来,可能闹得比较大。
他对蓝芯唯一所求的就是血液,对他来说,蓝芯就是一只待宰的小绵羊,她甘心羊入虎口,也不继续待在宁衍的身边,如果这样都不算是闹得大的话,容帧就想不出来怎样才算闹得大了。
半个小时之后,容帧准时让佣人去婴儿房照顾两个孩子,蓝芯还没有整理好自己情绪,但却不得不出门去见宁衍。
别墅外突然打开一盏非常亮的灯,蓝芯往前走的时候,自己的影子被束灯光拖曳的格外的纤长,风吹过来,让蓝芯升起了一股浓郁的寒冷。
围着宁衍的十几个保镖,在灯光亮起的时候后退开,宁衍的视线一眼就落在了缓步走来的蓝芯身上。
听闻容帧将蓝芯接走时,是在他将乔俏送到医院之后,他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半个小时里,宁衍只得到一个结论。
蓝芯这次可能是真的跟他过不下去了。
这个想法,让宁衍的呼吸都痛了起来,她实在是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蓝芯一步一步朝宁衍的位置走近,男人的脸也清晰裸露在她的视野里,他的脸上挂了彩,看上去格外的狼狈的,但奇异的是没有影响他一星半点男人魅力。
散乱的衣衫,反而让宁衍看上去多了一丝狂野不羁的蛊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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