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也可以,但是容帧我告诉你,我们之间的旧账多不胜数,我想让文宁将1100cc的血还给我的太太,轻而易举。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承受的住了!”
容帧从来就没有见过像宁衍这么卑鄙的人,完全是不讲道理,难怪蓝芯受不了她。
他犹豫再三,最终败在了对宁宁身体的担忧上,摸出蓝芯之前递给她的手机,放在了桌面上,他的唇线紧绷,语调不阴不阳的略带嘲讽的开口:“这是你的太太带过来的东西,她怀疑顾家大公子的死跟乔俏依旧有脱不开的关系,还提到了宫右保险箱。”
他眸光微闪,语速放慢到了极致,缓缓的开口说:“而我的条件我不说你也明白,毕竟当初她过来的时候,是抱着给我做人形血库的想法过来的。我没有道理拒绝。”
宁衍眸光微闪,“你再敢抽她的血,那么容帧,到时候我就真要了你太太的命。”
……
临海别墅。
乔俏一身狼狈的站在大门口,身上的衣服紧紧贴着皮肤,脚上的高跟鞋不知何时已经被她丢掉了,赤脚站在雨水里,脚心传来的凉意顺着四肢百骸不断地蔓延,拉着行李箱的手骨节泛白,已经面目全非的油画依旧被她抱在怀中。
她整个人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看着高大的黑色雕花大门,犹豫了一瞬间后还是叫开了门。
“俏俏,这是怎么了??怎么淋着雨回来了?”乔父撑着伞一手伸过来要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
乔俏并不愿理会他,一言不发的拉着行李箱抱着油画大步往客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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