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淡漠才是伤人无形的利刃,让她瞬间鲜血淋漓。
乔俏眼中强忍已久的泪水倏然滑落,“阿衍,你告诉我,是我哪里做的不好了,才会让你觉得我像是一个丧心病狂的罪人?”
宁衍对她没有质问,没有解释,从始至终只冷然的劝她自首,他到底知道些什,亦或是他发现了什么?才会让他如此对她。
宁衍将她拽着自己袖口的手拂掉,周身的气势更加冷冽了几分,声音里带着化不开的寒意:“乔俏,别再自作聪明了,让你自首已经是我最后的仁慈了。”
乔俏闻言,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她顶着一张惨白的小脸固执的看着宁衍,哽咽道:“阿衍,你到底怀疑我做了什么?你怎么能怀疑我呢?怎么……可以呢?”
她抽泣着,整个人哭得梨花带雨,宁衍却不为所动,将烟从唇边移开夹在指尖。
“你问我怀疑什么?那我问你,阿恒的车祸是不是跟你有关?”
宁衍语气凛然,眼中的寒光如利刃似要将她刨开看个彻底,她突然有一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苏苏被侵犯的事你知不知情?”
“设计我和苏苏躺在一起的有没有你的手笔?”
“奶奶体内含有致幻药,是不是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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