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衍微微蹙眉,对于乔俏的冥顽不灵感到不耐,她一次次的用眼泪博取同情,用外表骗取信任,然后转身做着伤天害理的事。
三番五次的,已经耗光了他所有的耐心,一如狼来了的故事,听多了自然就腻了。
宁衍再次抽完了一根烟,他摁灭烟头后动作潇洒的将其弹到了垃圾桶中,而后起身,将被乔俏拽开的袖口重新扣上,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尘,不再给她一丝目光,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
“阿衍……你不能对我这么残忍,这些真的不是我做的……”她的手死死扣住她的手腕,眼泪掉的越发凶了。
“乔俏,松手!”他的目光落在手腕上,冷冷道。
“我不!阿衍,你知道的,我从来就不想放手,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她丝毫不顾及场合以及周围指指点点的目光。
以前,她总觉得人言可畏,所以努力维持着自己的尊严和体面。
可现在,她终于明白了,人言何所畏?
宁衍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她身上,盯着她。像是要从她脸上找出什么,乔俏则是迎着他审视的目光毫不退缩。
“悄悄,你的执念太深了,这不能成为你害人的理由。”语毕,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毫不犹豫将她泛白的五指一根根掰开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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