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问答像极了妻子和要出门的丈夫对话。
傅临深一贯清冷的脸上有了动容,嘴角挂着旁人不易察觉的淡笑,就连离开的脚步也轻快了几分。
傅临深走出住院部的大楼后,从兜里摸出烟给自己点上了一支,大步走向停车坪的车子,关上车门后,他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深深吸了一口烟后,他借助熟悉清冽的烟草气息整理了下思绪。
他刚才在温婉病房里接到的电话,是来自宫右一派未曾斩草除根的一个手下的。
那人说是有重要的东西交给他,他原本不信,可那人甚至还知道宫右有保险箱的事情,傅临深说让自己属下去找他拿东西,他却如惊弓之鸟一般不相信除他外的任何人。
事关重大,最后他还是决定亲自走一趟。
傅临深抽完手中的烟,便启动车子向约定好的地方驶去。
由于那人缺乏安全感,约的地方在郊区,有些远,所以他需要穿过一段高架才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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