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哭着说着,晕湿了床边的一片单子,这两天她的神经太过紧绷,几乎没有睡过觉,哭累后,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傅临深梦到自己做了很长的一个梦,他梦到了温婉。
他的小丫头穿着洁白繁复的婚纱,美的不似凡人,拖着长长的裙摆在樱花飞舞下款款而来,她笑得羞涩甜美,令人屏息。
画面一转,温婉挽上了男人的胳膊,她抬起俏丽的小脸,眸光似水的看向眼前的男人。
那是谁?那张陌生的脸不是自己!
婉婉,不可以嫁给他!
傅临深努力挣扎着想要大喊出来,叫停这场仪式,可他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看着二人交换戒指。
良久,傅临深的手指微动,羽睫轻颤,缓缓掀开了眼帘。
室内昏黄的壁灯光线适宜,隐约可见房顶是白色的天花板,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道充斥鼻间,几乎不用想就知道自己在医院。
他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确信自己是真的还活着时,劫后余生的庆幸让他欣喜若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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