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是问句,可却是陈述句。
白钰诧异的抬眸看着浑身充满别扭的女孩儿,轻叹一口气,也不过是一个被生活所迫,现实所逼的可怜丫头罢了。
白钰从善如流的起身,接过她手中的伞,往她身边靠了靠,他侧头看着眼前的墓碑,轻声道:“俏俏,我走了,改天来看你……”
随后他转身看了眼一脸平静的白珊,声音清浅:“走吧。”
雨势渐大,天色也开始暗了,墓园的灯陆陆续续亮起,微弱的光线穿透朦胧的雨雾模糊了白钰脸上的所有表情。
风雨声中,飘来白钰浅淡好听的声音:“妹妹,谢谢你。”
这个世上,唯有血脉亲情割不断,若是她想,她总有办法将他送到牢里的,可她没有。
白珊眼眶发酸的回头看了一眼已经成为一个小点的墓碑,突然有些理解了乔俏的作为。
人活一世,有时候真的很难分清是非曲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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