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抬眸看着她难得真心地笑容,甚至没有出口反驳。
只要她开心,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都对。
真正在乎你的人,是根本不在对错的,更不会非要争个眉眼高低,他甚至舍不得你蹙眉,只愿你平安喜乐,一生无忧。
曾经,宁衍如是,如今,他不是。
只有白钰,一如既往的是。
乔俏强忍着泪水,一副轻松的语气道:“白钰,我需要一笔钱。”
她双肘子支在桌面上,捧着一张小脸与他平视着,顿了顿,又语气清浅道:“然后永远的消失在你的世界里。”
白钰心脏一滞,狭长的眸子微眯,曲指在书桌上敲了两下。
相识多年,他知她甚深,她越是这样风轻云淡不动声色,内心就越是风起云涌。
“你打算做什么?”他的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发觉的忧心。
乔俏笑了笑,温声道:“你不要管,你只要给我一笔钱,然后抹去跟我所有的联系,要当做从不认识乔俏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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