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云没有回答,他走到蓝芯面前,将人从位置上拉了起来:“芯芯,你找宁衍,无非是想压下千婷爆了你的料的事情,不用他,我就能帮你处理。”
“他在哪?”
蓝芯又问了一遍,他到底去了哪儿,才能让夜云闭口不提?
她心底那种痛楚又一寸一寸的冒了出来,一点一点的占据了她整个心脏。
她晚上没有吃饭,坐在忆江南的包厢里,等了他两个多小时,胃里早就空荡荡的,空的跟着心脏,开始泛痛。
尽管她早就有了准备,但是夜云说出来的时候,她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在鼎笙酒店,芯芯,他们俩开了一个房间。”
蓝芯没有哭,低着头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她坐在这里,等了两个多小时,听见他声音里的疲累,不敢给他打电话催他,到最后,她等不到他。
关键是,她心里难过,竟然发现,她连哭的资格都没有。
从包厢里走出来,夏天的夜晚,热的让人发慌,但她无端感觉有些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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