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言从大衣口袋里抽出来两个小本本,丢给了林长情说:“诺,你助理让我带过来的东西。”
“臣南颜找到了吗?”
林长情的嗓子嘶哑,顾淮言摇头,说:“他的行踪诡谲,别看年纪比我们轻,但是行事作风,比宁衍那家伙还要狡猾。”
顾淮言有看了一眼林长情手里的日记本,忍了忍,低声说:“长情,臣吔这个烂摊子是臣南颜故意丢给你的,就连那个姓余的都是事先算计在其中的,这件事情,你跟臣玥说了吗?”
林长情的脸上染着一层木然:“她一个女人,懂什么?说了也没有用,况且,我们俩合作,是为了引出来想要他们命的那个人。”
“臣南颜说可能是最亲近的人,你说可笑不可笑,我们俩,查了那么久,都查不到!”
“臣玥的心思浅,我怕她一知道,就会被人识破。”
林长情的唇色白了下去,整个人看上去都浅淡到了极致。
就连顾淮言,都纳闷不已,一个人,既然动了手,怎么可能没有蛛丝马迹?
总不可能是臆想出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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