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留下的止疼片,一点都不管用。
这是宁衍唯一的想法。
他得去把人找回来,她不会照顾自己,现在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万一有什么事,该怎么办?
宁衍眨了眨眼睛,摸出手机,在破碎的屏幕上调出傅临深的手机号打了过去。
天色尚早,傅临深还没有起床,声音暗哑而性感:“阿衍,扰人清梦这件事,你少做几次会死吗?”
他目光直视着前方,见傅临深接通电话之后,声音低靡:“临深,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和蓝薇之间的结婚证,你给我想办法弄成假的!”
“阿衍,你特么扯什么犊子?直接离婚不是一了百了么?”
宁衍低笑一声,仿佛释放了心底一头困了很久的野兽:“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蓝薇敢玩弄我,我要她生不如死!”
“阿衍,为了一个不知道名字的人,犯得着吗?”傅临深缄默了好久,才问出这句话。
“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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