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后,其余众人都回房休息了,詹富单独留下戚斌暄喝点茶,聊聊天。
两人聊了一会儿分别后各自的经历,之后又聊到了乐正龙。
詹富叹气道:“哎,乐正龙这事真的挺让人感慨的。不过他也真是的,有事怎么不和弟兄们商量下。他能帮你扛,兄弟们就不能帮忙吗?你说这让人误解的,龙牙的名头都坏了。”
戚斌暄听了,沉默半晌,说道:“有时候我也很自责。你说我如果不坐那趟飞机,或者平时训练再刻苦点,不要受伤,是不是就不会有之后的事情了。有时候我就想,为什么躺在病床上的不是我呢。”
詹富劝道:“你这么想就不对了。作为宋国的军人,遇见恐怖袭击事件,自当挺身而出,你的做法很对。制止了那次恐怖袭击,没有造成更大的损失,这是你的功绩。人们应该庆幸当时你在那趟飞机上。至于之后的报复事件,应当给予重视。乐正龙的遭遇很让人同情,但是这也有处理不当的因素在里面。在部队的时候,我就说过他有时候处理事情的方式过于僵硬、死板。”
戚斌暄听了,叹气道:“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希望他能够醒过来吧。等他醒来,我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呢。”
“哼,这还用考虑,揍他一顿出出气就行了。”詹富恨恨地说道。
“啊?”戚斌暄听了很是惊讶,这处理方法似乎不太对啊。
“他抢了你的军功,那可是拿命换来的,你说不该揍一顿出气吗?”
“可是,他也是为我考虑的,想替我接下之后的报复。而且他也因此成了植物人,长期昏迷,卧床不起。”
“对啊,谁让他私自做决定的。他主动去抗下报复行动,和你商量了吗?他这样做,将你置于何地,将我们兄弟们置于何地?而且他这种做法妥当吗,你看看现在这种局面,龙牙分崩离析,都是他一手造成的。不该揍一顿吗?等他醒过来后,别说你去揍他,我还要喊咱们其他兄弟,一起去揍他。揍他一顿让他再躺两个月。”詹富说着,声音有点哽噎。
虽然詹富这么说,但是戚斌暄明白,詹富也是一个很重情重义的人。他嘴里念叨着要揍他一顿出气,可是还是基于乐正龙醒了的前提下。这也许只是他对于战友情、兄弟情的另一种表达方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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