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两人还是放哮天犬去厕所了,因为时间太晚了,该睡觉了。
看着两人又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哮天犬心中感慨不已,怎么还都这么矜持啊,难道还要让自己撺掇,当媒犬?哮天犬望着自己背包中的一个小药瓶,陷入了沉思。
参谋部办公室,戚斌暄正在和入云鹏下棋,面色严肃,正襟危坐,似乎正在进行一场军事大会战。这时周大胆跑了进来,叫道:“查到了,查到了。”
戚斌暄摆摆手,示意周大胆先不要说话,然后放下一个黑色圆子,说道:“双三,你输了。”
入云鹏用他胖乎乎的大手,在棋盘上一划拉,弄乱了棋局,说道:“不下了不下了,办正事要紧。”
周大胆反而不急着汇报了,说道:“你们怎么下起五子棋了。以你们参谋的身份,不是应该下象棋或者围棋吗?”
入云鹏不满地说道:“戚参谋上次以一敌十,谁敢跟他下象棋啊。至于围棋,咱不会。”
入云鹏说的大言不惭,这脸皮厚度,跟他的物理厚度一般无二。
周大胆这才汇报道:“还真如戚参谋推测的一样。这个巴尔克的老婆有问题。据周围的一些居民介绍,她经常和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出没,而那个年轻男子也通过周围的监控设施调取了画面,通过对比数据库,得出是亚三国家一个比较有名的间谍,以感情欺骗获取情报而闻名。”
入云鹏笑道:“二十多岁的,这还真是老牛吃嫩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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