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波希大致一解释,戚斌暄就明白了,有句老话叫不到京城不知官小。这州府就是一州的小京城,这会议室大大小小的一众官员,都是不比一地之长级别低的,自然有资格参加这个会议。
戚斌暄心想,一个州尚且如此,一个匈真国同级别的官员就更无法计数了。作为一个县令,在这茫茫官员中,怎么进入可汗和高层的视野,影响朝局?看来自己的任务想完成,还是任重而道远啊。
随后,开始开会,在主持人照着主持词进行了一番述说之后,州牧开始讲话。要说州牧也是很有水平的,先照着稿子读了几段,然后开始放下稿子开始和下边下属们唠家常似的说着自己的感悟和对一些事情的安排。之后再度几段,然后再脱稿说一阵。
戚斌暄在下边对波希说道:“从这讲话水平上来看,咱们州牧还是有一定的水平的。”
波希附和道:“那肯定了,能坐到他的位置,要经过笔试、业务考核等,肯定得有一定的能力。再加上他们所处的位置不同,平日处理的事物不同,看待问题的角度不同,受到的培训不同,讲的话,肯定有的观点能让下属官员感觉新颖、有所触动。”
戚斌暄笑道:“没看出来啊,波希,你还是个智者。”
“嗨,那里,咱的水平您还不知道,就是个商人。听的会多了,自然想的也多点。最开始的时候我也很震撼,慢慢就习惯了。”
过了两个多小时后,这次大会结束。
戚斌暄随着大流走出了会场,对这天的下步工作安排有些迷茫。
戚斌暄喃喃地问波希道:“这就完了?”
“对啊,我们可以回去了,州府不管饭。”波希也难得的幽默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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