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戚斌暄从宾馆起床,看了下表,都已经快中午了。已经这么晚了,再过一个小时火车就要开了。他一边抱怨喝酒误事,一边想着幸好车票买到了下午。
马上起床穿衣,连脸都顾不上洗,将行李胡乱塞进箱子就出门了。
戚斌暄在那里拦了好久,终于拦着一个出租车。
出租车司机停下后问道:“去哪里啊?”
拉开车门坐下,戚斌暄边关车门边说道:“火车站,多少钱啊?”
出租车司机说道:“打表啊。”
戚斌暄听后笑了笑没说什么。坐过出租车的都知道,一般打表总会贵个几块钱,最后蹦字谁也拦不住。他想,总比随口说一个价钱坑的更多强。
期间,出租车司机和戚斌暄聊着天,问哪里人,来这里干嘛来了等等。戚斌暄也随口应答着,感觉出租车司机是个很有特点的职业,十个里面有六七个都很健谈。而且聊着聊着感觉都是熟人了,然后下车时候,司机多收两块钱戚斌暄也不好意思讨价还价了。哎,可怜的老实人。
路上经过一个十字路口,戚斌暄发现这个路口的红灯格外的长,不禁问道:“师傅,你们这的红灯都这么长时间吗?”
出租车司机听到这来了精神,显摆道:“那哪能啊。我跟你说这里面可是有门道的。你等等啊,哎,来了,你看见前面那几辆车了吗?连着过来那几辆。之前的那个小轿车是捕快的引路车,之后的商务车应该是县衙的引导车,在之后的中巴车应该就是长官视察的车辆了。现在不让用捕快摩托开道了,怕影响不好,所以都变成暗的了,由总台调整红绿灯保障一路畅通。”
戚斌暄半信半疑地问道:“你说真的假的啊,不是忽悠我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