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爸爸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好像这段时间咱店里换了四五个水壶了吧?”
戚斌暄解释道:“那是洛红衣嫌水烧的太慢,客人又多,想一次多烧点。我嘱咐过她了,下次会多注意”
还没等戚斌暄解释完,又听见一阵鸡飞狗跳的声音。抬眼望去,只见洛红衣一只手拿住一个猥琐男子的手腕,反手一使劲,男子半跪在地上。那男子还嘴里骂骂咧咧地,然后洛红衣一个直踹,将男子踹出去三米多远。
洛红衣高声骂道:“你也不打听打听本姑娘是谁,就你这点本事还敢调戏咱?”
猥琐男子还不依不饶地说着什么,戚爸爸走上前去,喝道:“这不是老张家的小子吗?怎么,耍流氓耍到老子这儿了?你爸爸也不敢到我这儿撒野,你小子倒是好胆量。调戏不成被打算你活该,要是不服,不如我带你去找你爸爸评评理?”
男子一看戚爸爸,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蔫了,说道:“别介,戚大爷,原来你也在这儿啊,刚才没看见。咱不是有意的,不是喝多了马尿,还没醒吗。咱都是街坊邻居的,你就别跟我爸说了,要不然我又得一个多月下不了床了。”
原来老张平时也没少教育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也是有次太过分了,老张扒了他的裤子,把他屁股打得皮开肉绽,趴在床上一个多月。
戚爸爸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没看见我?没看见我就能来我茶社撒野了?还没醒酒,现在醒了没?醒了就赶紧滚,再敢来调戏人家姑娘,把你腿打折了。”
“好好,我这就滚。”猥琐男子说完,勉强爬起来,弯腰弓背,捂着肚子挪出茶社。
戚爸爸对众人一招手,说道:“没事没事,大家接着玩,今天茶钱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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