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沁夫啊,你还没明白,不是工作失误的问题,是原则问题。”
“请可汗明示。”昂沁夫有些疑惑。
“本来我还不太确定,但是最后戚斌暄那一句话,让我真正看清了布仁夫的立场。你设身处地放在他的位置上想想,今天这个事情,如果面临着戚斌暄的最后那个问题,你会怎么回答?”
昂沁夫想了想,说道:“虽然这么说有些无耻,但是臣最大可能的回答,是说明听了哪个线人的消息,弃卒保帅,确保自己的失误最小化。而且这个卒也未必会被追究责任。”
“对,可汗怎么会和一个小人物计较呢。布仁夫此举,恰恰露出了马脚。”
“露出什么马脚了?”昂沁夫仍然想不通,问道:“会不会真的是布仁夫按照原则办事,不愿意透漏线人姓名?”
可汗没有接话,转换话题说道:“你刚说这个布仁夫平时工作很是卖力?”
“对啊。他工作不计艰险,不怕得罪人,为陛下查出了很多贪官污吏的罪证,功劳不小。比方说三年前的那个数额巨大的贪污公款案件,还有两年前的倒卖公粮案件,一年半前的大坝垮塌案件”昂沁夫如数家珍,列举布仁夫的功绩,为布仁夫求情。
可汗耐心地等昂沁夫说完布仁夫的功绩,之后问道:“你发现了没有,昂沁夫办的这十数个大案要案之中,落网的没有一个是激进派的人。”
昂沁夫一听,如当头棒喝,愣在了当场。对于官场三派之争,虽然拿不上桌面,但是他也心知肚明。可汗的这句话,说的有些重了。之后,似乎仍有些不甘心,昂沁夫固执地问道:“会不会是巧合,或者激进派之人确实官风不错?”
可汗冷笑道:“这些话你自己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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