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布星揉了揉眉头,本来他以为这个老板靠股票内部消息笼络一批官员作奸犯科,然而并非如此。难道这个数学真的这么神奇?对于自己不熟悉的问题,达布星不予评判,这也是他的一个优点。想不明白后,他将这个暂且搁置,让左丹继续汇报。
“至于那个口诀,确实是戚斌暄最先提出的,在论坛上也有痕迹。”
“会不会是造假的?”达布星提出了自己的怀疑。
“应该不会。属下根据此人的资料,查到他在被八王爷请来之前,正在宋国一家大学教课。他就是将那课程的知识点,编成了很多有故事情节的小口诀。那两个口诀,也确实是此人的风格。如果真是造假,这代价似乎有点大,而且极其不易。”左丹汇报道。
难道八王爷真的招了个人才?达布星示意左丹继续说。
“八王爷之所以能够那么快的得到消息,是因为当时随着戚斌暄取得还有一人,是他的管家白钱倍。而这个细节,当时盯梢的竟然没有汇报。逮捕的时候,布仁夫自然也没有考虑这个遗漏的人。”
“那个盯梢的是白痴吗?这都会遗漏?他是怎么混进鹰都司的。”计划失败,而其他地方有没有疏漏,达布星一股怒火没处发泄,开始迁怒那个有失误的小人物了。
“对此,那个盯梢的竟然也感觉很奇怪,事后回想起来很清楚,但是汇报以及抓捕之时,竟然就是将那个管家遗漏了。他说可能是一天三迷吧,一天之中会有几次迷糊时间。”
神特么一天三迷,这是一句迷糊了就过去了的事情吗。达布星破口大骂起来,这与他平时温文尔雅、运筹帷幄的表现很不符,然而左丹却毫不吃惊,似乎看惯了此种情形。人,也只有在自己亲近之人面前才能够展现出来其本来面目。也许,在达布星眼里,知晓自己很多见不得光的秘密的间谍头目,比自己的亲人还亲近吧。
这时,左丹的秘密通讯器响了,他拿出来看了一眼,吃了一惊。
达布星见状,也停止了对那个迷糊盯梢人的抱怨,问道:“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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