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哪里出错了?”
“惩戒庭的反应,怎么这么快?”
“莫非,那两个昏迷的黑衣教士醒了?”
“早知如此,我就应该给他们补一枪......”
弗拉格心头杂念丛生,难以平息。
不过,他并不后悔。
权力之争本就你死我活,容不得半点心慈手软。
在这种煎熬的心境下,弗拉格可谓度日如年。
枯坐半小时,他终于忍不住了,猛地站起身体,拉开大门,冷冷对两个黑衣教士道:“我要见内史密斯。”
“抱歉,弗拉格阁下,内史密斯审判长暂时不方便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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