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论道”二字,陈寒洲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幽光:“呵,说是论道,其实是向本座示威罢了。”
示威?
彭祥云心脏猛地揪紧。
从凌飞羽之死开始,无极门和林重已经爆发过多次冲突,每次都没占到什么便宜。
哪怕陈寒洲成为罡劲武圣后也是如此。
压下强烈的不安感,彭祥云小心翼翼地问道:“林盟主为什么要向您示威呢?”
“这就要问你了。”
陈寒洲眼皮微抬,目光落在彭祥云脸上:“师弟,最近你都做了些什么?”
虽然只是心平气和地询问,不带半点兴师问罪的味道,但是彭祥云却瞬间紧张了起来。
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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