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你一身红尘俗气。”
陈寒洲闻言,不由面露哂笑,这是他头一次表现出除冷漠以外的表情:
“美色不过皮囊,红粉皆为骷髅,若勘不破情爱之虚妄,太上忘情境对你来说,不过是镜花水月,幻梦一场。”
“若将情爱视作驻世之根本,自会被情爱所困;可若能超脱于情爱之上,自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林重反驳道:“断情绝性,不沾因果,确实可以保持内心澄净,灵台空明,可未免太悖逆人性。”
“人性本就是多余之物!”
仿佛受到挑衅,陈寒洲嗔目喝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若不断情绝性,如何寄身天地,超凡入圣?!”
“断情绝性之道确实可以晋入太上忘情境,我师公已做出证明,但是我的有情不累之道也未尝不行。”
意识到话题有些偏移,林重再次强调立场:“陈掌门,我并非质疑你的道路,所谓坐而论道,就是你阐述你的想法,我阐述我的想法,给彼此一个参考,而不是彻底否定另一方。”
“如果我的道路有问题,就不可能勘破生死虚实之迷,成就玉骨金声,更不可能坐在你面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