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寒洲语气里夹杂着淡淡的遗憾:“可惜,时也命也,我终究还是没有那个运气,只能拾他人牙慧。”
林重说了句公道话:“您有今日的成就,已超过世间九成九的武者了。”
“但是没有超过杜怀真。”
陈寒洲嗓音低沉:“我这一生,以超越杜怀真为目标,却没想到,临到头来,却模仿了他的武道理念,当真讽刺。”
林重不知如何回应。
陈寒洲也没指望林重开解,他只是想找个人倾诉而已,自顾自地继续道:“前些日子,我专门去和他见了一面。”
“他?”
林重眨了眨眼睛:“是指杜怀真阁下?”
陈寒洲颔首。
“杜怀真阁下在哪里?”
“昆玉山,玉墟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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