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可真是冤枉死我了。”
见赵峥嵘怀疑自己,洪兴顿时如遭雷击,叫起撞天倔来:“赵先生,我的身家性命,乃至家人的性命都掌握在您手中,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背叛啊,这不刚一出事,我就马上过来向您汇报了么。”
赵峥嵘心情莫名的有些烦躁,懒得再跟洪兴废话,走到窗边朝外望去。
直觉告诉他,即将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会所外面一片平和静谧的景象,红霞满天,波光粼粼,温暖的海风拂动棕榈树叶,一盏盏路灯次第亮起。
赵峥嵘来回扫视几圈,没有发现可疑之人,紧绷的心弦稍微放松,正准备仔细询问洪兴事情始末,头顶蓦然响起一个淡漠的声音:“不用找了,我在这里。”
“谁?”
赵峥嵘头皮发麻,浑身肌肉瞬间绷紧,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弓,摆出防御的架势,望向声音传来的方位,厉声喝问。
“哗啦啦!”
他话音刚落,下一刻,狂风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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