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脚步,回头朝于妙策所在的房间看了一眼,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扬起,露出冰冷的笑意。
笑意一闪即逝,房惊雷收回视线,匆匆离去。
套房内。
于妙策保持着负手而立的姿势,眼睛看着窗外,良久没有动作,如同一尊石像。
直到过去了七八分钟,他才张开苍老的嘴唇,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喃喃念道:“酌酒与君君自宽,人情翻覆似波澜,白首相知犹按剑,朱门先达笑弹冠......真是白首相知犹按剑呐......”
念完这首诗后,于妙策微闭的眼眸徐徐睁开,脸上的表情一片冰冷漠然,再无半点惆怅和犹豫之态。
他转身回到沙发旁,拿起座机,拨通了某个号码:“立刻到我房间来。”
很快,一个身材匀称的中年男子进入总统套房。
这个中年男子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平凡,平凡的体型,平凡的长相,平凡的声音,以及平凡的气质。
“大长老,请问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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