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躲在门后、窗户后、屋檐下、角落里,可能是在路旁摆地摊的小贩,也可能是擦肩而过的行人,时刻关注着小巷的动静。
大概走了七八分钟,中年男人来到一扇紧闭的大门前,出于职业习惯,他左右看了几眼,然后直接推门而入。
门后是一个广阔的庭院,占地约在百余平米左右,正中间种着一棵双人合抱的柳树,枝叶繁茂,郁郁葱葱。
柳树下,五张太师椅按照圆形摆放,其中四张已经坐了人,只剩一张空着,显然是为中年男人准备的。
随着中年男人进入大门,顿时好几道藏在暗处的目光齐刷刷向他看来。
“各位长老,不好意思我来迟了。”
中年男人神色自若,抬起双手拱了拱,在空着的那张太师椅上坐下。
在中年男人对面,坐着一个身材瘦削、满头白发的老者,脸上布满纵横交错的疤痕,额头皱纹犹如沟壑一般深刻。
虽然只是随随便便地坐在那里,但老者身上却有一股无法形容的气势,连身为丹劲大宗师的中年男人也有所不及。
老者的两只手放在太师椅的扶手上,眼睛似睁非睁,似闭非闭:“你可知道,我们喊你来所为何事?”
“愿闻其详,大长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