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功力差不多的情况之下,一旦自己过于鲁莽,就很可能被对手又可乘之机,踏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帕鹰一动不动,尺剑飞快乱舞,而洛昊只能一直鸡飞蛋打一般,四处逃窜,画面有点滑稽。
帕鹰邪魅地笑了一下,炭黑的脸两排白森森的牙齿异常明显,他的尺剑变了,变得笔直,变得坚硬,就那样摧枯拉朽地席卷而过,势如破竹,道路两旁的竹林依次整齐地倒下。
洛昊看得出来不能用竹片抵抗,也抵挡不住,只能一跃而起,升到半空,巧妙躲过这一眨
但是帕鹰又笑了,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人在空中,避无可避。
尺剑再次发生变化,竟然又疲弱如丝,真的是可软可硬,变化莫测。
这个尺剑依然没有停下来,带着凌冽的寒风,冰冷的水珠,向着空中的洛昊缠绕而去。
就好像一张大网,直接裹住了洛昊的腰间,洛昊大吃一惊,实在是始料未及。
雨越下越大,下成倾盘大雨,两人其实都看不着对方了,空一道闪电劈过,仿佛把整个地劈开两半。
洛昊在空中不可能转变方向,正如他父亲被血豹子击杀的时候一样,尺剑直接缠绕住了洛昊的胸膛,然后像一条蟒蛇一样,慢慢把他整个胸膛都缠绕了起来。
洛昊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自信了,作为一个杀手,竟然敢暴露在阳光之下,选择光明正大的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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