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青青担心姥姥，早就起来，还没来不及换睡衣，只是披了一件大衣，遮住了自己粉红的香肩，焦急地坐在窗前看着外面。

        她知道来者不善，看到负赡乌达进来守在了身边，这才安心一点，赶紧拿了一颗回元丹药让其服下，让他稍微缓解一下内赡痛楚。

        姥姥走到了中间，抬头看着黑衣人，神情复杂，他们似乎认识，又似乎很陌生。

        黑衣人看到姥姥走出来，身体哆嗦了一下，又归于镇静，一双夜明珠一样的双眼猛地聚焦，一动不动看着姥姥，似乎要把她看穿。

        “今冬至，又一年了，我来看看你，三十年没见了，我们都老了。”

        黑衣人终于开口了，声音从面具下飘出来，这次是比较正常的声音，虽然还是有点沙哑，起码不膈应人。

        洛昊猜想他是喝过了什么毒药，毒坏了嗓子，但他不愿在姥姥面前伪装他自己，在洛昊看来，这样的声音虽难听，但充满诚意，当然里面好像还有点情意。

        “是啊，三十年不见了，物是人非啊。”

        “是你躲着我，我不明白。”

        “相见不如不见，又何必再见。”姥姥道，也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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