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手下败将也在我面前叫嚣,就算你们门主来了也不敢这样跟我说话,还有陶子冲那个假仁假义伪君子不来吗,不是他下毒耗损了我的内力,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洛景天手执宝剑,以剑指天,犹如天神下凡
“天要亡我洛家,怜儿你怕吗”
“怜儿不怕”视死如归。
“怜儿再为我吹最后一曲好吗”柔情无限。
“好,夫君”优美的韵律在夜里蔓延开来时——高亢、低回;悠扬、激昂,那把怜天剑也随之动荡。十几个黑衣人一拥而上,刀剑在月色下如梦般辉映,洛景天虽身中剧毒,但被他用深厚的内力压制着,一把怜天剑挥洒自如,黑衣人纷纷中剑倒地,白衣渐渐变成了血衣,血豹子一直不出手,默默寻找良机。
突然血豹子动了,如闪电划过,如狮子扑兔,时机是正当洛景天飞身斩杀一名黑衣人下落,无处借力之时,血豹子一刀刺出,速度之快,如离弦之箭,洛景天无处可避,剑尖如蜻蜓点水般点地,借力凌空强行扭转身体,虽躲过了必杀的一刀,刀锋还是从肩膀刺出,血豹子手一带,手与身体瞬间分离,血喷涌而出,洛景天手抱断臂,快速点几处穴道止血,虽然不死但也失去了行动之力,笛声咔然而止,楚怜扑向夫君,死死抱住夫君,泪流满面。
“天哥,天哥”声声断肠
洛景天刚才打斗之时,毒素压制不住,毒已攻心,咬牙问到“究竟为何要对我们赶尽杀绝”
“罗家主难得不知道什么叫怀璧其罪吗,魔笛在哪里”
“洛家笛子不少,却从未见过什么魔笛“
“不说没关系,先把你杀了,慢慢搜就是了”先一脚踢开娇弱的楚怜,一刀挥起,不留余地,刀还没下落,洛景天想强行发力,但根本无法起身,反而牵动内伤,鲜血吐出,就此倒下。
血豹子看洛景天已经倒下,眼下是活不成,收刀转向楚怜“楚怜,想当年你也是个大美人,现在看起来更是风韵犹存,洛景天已死,不如你跟了我吧”血豹子露出十分猥琐的笑容。
“无耻之徒,我生是洛家的人,死是洛家的鬼”一把匕首插进自己心房,双双共赴黄泉,江湖四大家之首的洛家从此在西风城除名,而此时,洛昊还昏睡在一辆飞驰而去的马车,却不知自己一夜之间从大少爷变成了落魄的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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