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凌尘点了点头,徐若烟也不知道他是认真听进去了,还只是敷衍地回应她。
尚未等得她多说,凌尘已是蹲下了身体,在申屠彦的身上摸索,而后取出了一
面看上去十分古朴的令牌。
“虚皇令!”
徐若烟认出了凌尘手上的令牌,她在天宗遗址的时候,曾经见识过这一枚令
牌,因此她还记得这令牌的模样。
“不错。”
凌尘点了点头,“正是这枚令牌,让你父亲丢掉了性命,或许也正是它,让申
屠彦变得如此疯狂。”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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