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冲动,不可抑制的萌生,真想跟着一起叫,叫一叫才舒坦。
蔡根嘴都张开了,想跟着一起叫,结果人家结束了,没赶趟,这憋得一个难受啊。
有点丧气的看着发出声音的血球,蔡根无比气恼。
声音结束了,一对破损的牛角,从血球的口子里面伸了出来。
一根完好无损,一根断了一半,断茬很不整齐,好像是被人硬生生的掰断了一样。
牛角刚探出来,蔡根就感觉闻到了一阵乡土气息,对,就是一般夏天农村的气味。
青草腥,野花香,混合着牲畜的粪便,还有村外小河里的绿苔。
这阵复合气味,让蔡根的大脑像是浇了盆凉水那样提神。
刚才想叫的冲动完全抑制住了,不敢张嘴,都想把鼻子捂上。
随着气味的扩散,蔡根眼前的空间好像都蒙上了一层绿纱。
这难道是生化武器,碰上就溃疡腐烂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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