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在她们娘俩身边,好好活完这辈子,我不要下辈子。
我小时候,在大冬天,柴禾垛冻一宿,都没死,图的是什么?
难道就图这二十多年受苦受累,意外死,求不得,给别人做嫁衣吗?
凭什么啊?到底凭什么啊?
为什么我就不能过点好日子啊?
她们娘俩过的再好,也没有我啊?
我心里憋屈啊,我心里委屈啊,我想不明白啊...”
曾铁军终于撕掉了那层虚伪的冷笑,变得歇斯底里,在那大声的哭诉。
蔡根听着。。感觉很无助,不只是替曾铁军无助,也为自己的口才感觉无助,实在说出什么劝解的话来。
事情到现在这个阶段,再说什么人生道理,什么人情世故,什么爱的奉献,都跟放屁似的,蔡根自己都感觉没有味。
求助的看向观众席,接下来,咋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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