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我看不见似的。
“我乃西方佛祖座下的渡江罗汉,施主你怎么称呼?
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虽然你是牛身,我佛弘扬的就是众生平等。”
自己哪里不好意思了?
他是凭什么这样判断的呢?
你们西边的创始人还是我的徒子徒孙呢!
我用你们宣扬众生平等?
奎牛心里有了情绪。对西边的感觉很不好,咋就这么自以为是呢?
但是现在的境地,配不上自己的名号啊,奎牛含糊了。
“我就是一个山野老牛,没名没好号,怎么样才能出去?”
问出口以后,奎牛很后悔,他要是知道,不是早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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