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玉藻的说辞,胡小草哪里会不明白,无论她是谁,毕竟是自己的族人。
自己一脉,这么多年,确实也顶着那口黑锅,活得很是憋屈。
悄无声息的停下了脚步,也朝着奎牛跪了下来,虽然没有任何言语,但是求情之意明显。
奎牛没有因为玉藻说什么,而停下脚步,继续朝着玉藻走了过来。
玉藻开始紧张了,她以为,她自以为,能有一线生机。
毕竟大家想要讨说法的,都是同一伙人。
她以为,自己与奎牛应该是一伙的,虽然当初她并没有进入截教。
也许,是自己太自以为了。人家截教的是仙,自己这样的是妖。
人家看不上,尤其自己当初还祸害了截教在人世间的根基,无论什么缘由。
算了,死在奎牛手里,也算还债了吧,玉藻认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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