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那罗不再是一个物种的名字,是一个零件的名字。
以至于,我们长成什么样,都需要被规定,就像是螺丝。
需要你是什么尺寸,你就必须是什么尺寸。
而且,所有的螺丝必须统一,这样才有存在的价值。
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有点复杂,蔡根也不明白她说的是隐喻,还是比喻,又或者是什么。
有一点是明确的,如果自己处在那样的一个世界,那个把生命极度物化的一个世界,自己不知道还有没有勇气谈理想。
活着都是煎熬吧?
或者,是不是活着都不重要吧?
煎熬什么的也不重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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