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兽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金色的时钟之上。
如果说对作为计时大典的年节,有着深深的怨念。
那么对更具体计量时间的钟表,就像是刨了他家祖坟那么深的仇恨,堪比啸天猫的赐福。
一步走进大坑,夕兽像个精神病似的,开始撕咬天空中金色钟表的投影,完全没有理智一般。
无奈,本来就没有实体,咬碎以后,瞬间再次成型,什么样的攻击都是无效。
玉藻看着夕兽的行为,这有点像拿着激光笔照墙上逗猫,只是,夕兽不是猫,水中捞月的快感绝对无法满足他的怨念。
而且,夕兽虽然有点像精神病,实际上也不是傻子,顺着金色投影的源头,就看向了玉藻他们的所在地。
原来罪魁祸首在这里,怎么能放过?
只是看到那层金色的护罩,夕兽的眼中充满了疑惑。
这抹金光好熟悉啊,多少年没见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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