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七,你家酒多少度啊?我咋也迷糊了呢。”
蔡根突然觉得小孙说的挺好,虽然不好听。
刚想给个台阶,奎牛接过了话头。
“我觉得,就是懈怠了。
即使以前没有懈怠,现在也是懈怠了。
就算没有懈怠那么严重。
肯定也没有正确看待自己承担的责任。
虽然我不知道那把伞代表着什么。
但是,我感觉。
当那把伞被撑开以后,你就没有了懈怠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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