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蔡根无视,对于陆伊典来说,很难接受。
或者说,不仅仅是难以接受。
就像是受到了侮辱。
为什么这样一个人,可以在太清沟上拔得头筹?
为什么这样一个人,可以在千里之外独占包厢?
没道理啊。
还有,那趾高气扬无视自己的态度。
一个眼神,每次呼吸,都让陆伊典忍不住抓狂。
“骗子,你又来这骗吃骗喝了?
上次在太清沟冬捕节,装保安当托拍头鱼。
现在又来这演土大款,占着包厢凑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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