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买我的豆包,为什么不能拿豆包换?”
眼瞅着,蔡根就要被那豆包糊一脸,电话铃声救了他。
睁开眼睛,蔡根头痛欲裂,熟悉的难受,就像每个宿醉的清晨,悔恨与自责都是老朋友,不离不弃。
以往蔡根很厌恶这些老朋友,但是此时却充满小确幸,有了这些感觉,说明已经不在梦里了,也摆脱了那烦人的豆包。
稍微缓了一下神,接起电话,蔡根感受到了圆圆暴躁的气场。
“几点了,几点了?
你咋还不过来呢?
干啥呢?
干啥呢?
你到底在干啥呢?”
几点了?蔡根坐起来看向石英钟,已经十一点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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