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蔡根,随着死气的入体,那恐怖的伤口确实在愈合,而且比努努形态的愈合能力要快很多。
但是,愈合的速度,远远赶不上受伤的速度。
此时蔡根就感觉自己被泡在了硫酸桶里,然后有人把硫酸桶从山上扔了下去,对,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肌肉,都承受着若水的腐蚀。
每一块骨头,每一根神经,都承受着大力的撞击。
两种不一样的痛苦,就像是鼓点,又像是缝纫机,有节奏的摧残着蔡根的意志,妄图让他崩溃,让他沉沦。
可是,就是这样状态的蔡根,随着死气的入体,有感觉到了无比的舒爽,好像出机场第一颗烟那么舒爽,还有点眩晕。
于是,在多种刺激下,蔡根迷乱了,大脑也处理不了这样矛盾的信号,彻底当机了,也不知道该表现得爽,还是疼。
这样复杂的感觉,落实到蔡根的表现上就是,面带笑容的痛苦的呜咽,之所以没有大叫,那因为嘴上还不断的进行着攻击。
是的,就是这样违和感爆棚的状态,让共九妹看得心里感觉瘆得慌。
刚才正常沟通,冒充祝老六后人的时候,看着也挺正常的一个人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