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要付出代价，是什么？”

        看蔡根终于回归了话题的重点，后土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字的说。

        “代价就是，我将不在是我。

        或者说，现在的我将不复存在。”

        蔡根表现的恍然大悟，实际上，没听明白。

        对于这样的话题，蔡根的悟性有限，不喜欢拐弯抹角，玄之又玄的打哑谜。

        “嗯，那代价确实挺大的。

        还是不要轻易尝试的好。

        我的生命里不能没有你。

        包括你们所人，我不想失去一个。”

        一开始后土觉得蔡根在打马虎眼，完全没明白代价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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