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个小朋友,是哪里来的?
胎记吗?
还是你亲爹曾铁军遗传的?”
曾如玉穿好了衣服,又和蔡根要了颗烟。
颤颤巍巍的走到了窗口。
用尽全身力气,打开了窗户。
一股清新的威风,吹了进来。
吹散了屋里的病床味,也吹动了他额头上的头发。
蔡根从侧面的角度一看,小伙子长得还挺帅的。
只是被病痛折磨得,没有什么精气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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