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使,根哥说话,绝对好使。
啊.”
蔡根出手如电,把点着的烟头,塞到了苍蝇的嘴里。
这可把苍蝇烫的不轻,眼泪都出来了。
“老根,死老根,你特么什么意思?”
蔡根从床上坐起来,指着苍蝇破口大骂。
“你还好意思问我什么意思?
那么小的孩子,你都不放过。
谁知道你又做了什么孽。
我不想知道,也不在乎。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